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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示例 · 官方演示

《青圭引》:从创作输入到 12 章成稿

用同一部作品,把这款软件的每一步摆出来:你交代什么、它生成了什么设定和规划、实际写出的章节长什么样、 质检给了多少分、写作时记住了哪些事实。

创作输入

在软件里,这些通过「说书台」对话或立项表单填写。下面是这部作品的原始输入。

书名
青圭引
类型
仙侠
主题
一个被留下的人,如何面对当年没有把他一起带走的选择
主角
沈知白,二十七岁,宗门藏经阁一名无实职的记档弟子。三年前一场事故后失去一段记忆,左手虎口有一道自己也解释不清的旧伤。性格沉静、话少、习惯观察,不擅长辩解。
世界观方向
灵潮退去后的修真界,灵力逐年稀薄,大宗门靠祖辈留下的旧阵维持。修行不再是飞升的路,更像是一门正在失传的手艺。
文风
克制写实,少用华丽辞藻,重细节与人物动作
篇幅
12 章,每章 2000–2500 字

人物、世界观与总纲

软件根据上面的输入生成总纲,共 10,321 字,分 7 部分。下面列出目录,并原样节选三段。

总纲目录

  1. 世界观设定
  2. 力量体系
  3. 角色设定
  4. 主线大纲
  5. 分卷结构
  6. 结局规划
  7. 分卷详细结构

分卷

  • 第一卷:藏经阁(第一章至第四章)
  • 第二卷:青圭引(第五章至第八章)
  • 第三卷:旧脉之下(第九章至第十二章)

原文节选 · 时代背景

灵潮退去已有六百余年。修真界从“可飞升”的鼎盛时代,一路滑落到“能筑基便算高手”的末法时期。天地间的灵气稀薄到连最基础的聚灵阵都需要祖辈留下的旧阵眼才能维持运转。如今的修士修炼十年,抵不上六百年前修士修炼一年。

修真界整体处于一种“集体怀旧”的氛围中。老一辈修士反复讲述祖辈如何御剑飞行、移山填海,年轻一代则把这些当传说听。宗门之间不再为了灵脉争得你死我活,因为灵脉本身已经枯竭得没什么可争。真正的稀缺资源是“旧物”——祖辈留下的法器、阵盘、丹药、玉简。这些东西用一件少一件,无法复制。

原文节选 · 主角:沈知白

年龄:二十七岁

身份:清虚宗藏经阁记档弟子,无实职,负责抄录、整理、登记旧玉简和古籍。在宗门中地位不高,但因为藏经阁的特殊性,能接触到许多旁人接触不到的旧物。

外貌:身形偏瘦,面容清秀但略显苍白,常年穿藏青色的旧袍子。左手虎口有一道约一寸长的旧伤,疤痕颜色比周围皮肤深,像被什么东西灼伤过。他自己说不清这道伤的来历。

性格:沉静、话少、习惯观察。不擅长辩解,遇到误解时往往选择沉默。做事细致,对旧物的态度近乎虔诚。不喜欢与人争抢,但并非软弱——在真正重要的事情上,他会用行动而非言语来表达。

核心动机:三年前的一场“事故”让他失去了一段记忆。他只知道自己在事故后醒来,躺在藏经阁的地板上,左手虎口流着血,身边散落着几枚碎裂的玉简。宗门调查后认定他“操作不当导致玉简损毁”,罚了他三个月的月例。但沈知白自己知道,那段失去的记忆里藏着什么东西——他每次试图回想,都会感到一种奇怪的牵引感,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青圭山的某个地方等他。

成长路径:全书十二章,沈知白从一个沉默的记档弟子,逐渐发现三年前事故的真相——他当时并非“操作不当”,而是在藏经阁深处触发了一枚特殊的旧玉简,那玉简中封存着一段关于“青圭引”的秘密。他的记忆不是“失去”了,而是被那枚玉简“借走”了。在找回记忆的过程中,他重新面对一个更深的旧伤:七年前,他的师父——藏经阁前任记档长老——在灵脉探查中失踪,所有人都认为师父死了,只有沈知白不肯放弃。三年前他触发的那枚玉简,正是师父失踪前留下的最后一样东西。

标志性特征:左手虎口的旧伤。在特定条件下(靠近旧脉、接触特定旧物时),这道伤会隐隐发痛或发热,如同一个不精确的罗盘。

原文节选 · 核心冲突

表层冲突:沈知白试图找回三年前失去的记忆,查明师父失踪的真相,同时躲避齐望舒的打压。

深层冲突:在灵潮退去的末法时代,“旧物”究竟是应该被守护的遗产,还是应该被消耗的资源?沈知白代表的是“守护”——旧物的意义不在于使用,而在于传承。齐望舒代表的是“消耗”——旧物不用就是废物,与其守着等它失效,不如榨干最后一点价值。

个人冲突:沈知白是一个“被留下的人”。师父七年前离开藏经阁时没有带他走,三年前他又在事故中“被抛下”。他需要面对的问题是:那些重要的人,为什么选择不把他带走?是因为他不够重要,还是因为有人故意将他留下?

分章规划

写正文之前先规划:每章的场景、冲突、情绪走向、伏笔与章末钩子。这部示例只生成了一份覆盖第 1–5 章的规划(线上每 5 章规划一次),下面是第 1 章的原文。

原文 · 第1章:记档弟子

  • 场景:清虚宗藏经阁。沈知白在昏暗的阁内抄录旧玉简目录,宋青萝来借丹方,带来丹房药渣泡的茶。两人简短交谈,透露出宗门内旧物调配的紧张气氛。沈知白左手虎口旧伤在整理一枚旧玉简时突然发烫,他动作停顿,被宋青萝察觉异样,他搪塞过去。
  • 冲突:内务堂派人来藏经阁清点旧物,为首弟子态度倨傲,要求赵守一交出部分旧玉简供内务堂“统一调配”。赵守一据理力争但底气不足。沈知白在一旁沉默观察,注意到内务堂弟子清点时刻意翻找某类玉简——三年前事故中碎裂的那批玉简编号范围。对方走后,赵守一神色凝重,嘱咐沈知白“有些东西不要乱碰”。
  • 情感走向:从日常的平静(与宋青萝相处时的松弛)→ 旧伤异样带来的不安 → 内务堂清点时的压抑与警觉 → 赵守一嘱咐后的隐隐寒意。情绪曲线缓慢下沉,结尾落在一种“山雨欲来”的沉郁上。
  • 伏笔埋设:
  • 沈知白左手虎口旧伤在接触特定旧玉简时发烫(预计第3章部分回收,第6章完全揭示原因)
  • 内务堂刻意翻找三年前碎裂玉简编号范围(预计第4章回收)
  • 赵守一嘱咐“有些东西不要乱碰”,暗示他知道某些内情(预计第5章部分回收)
  • 宋青萝提到哥哥宋青石的名字时语气不自然(预计第3章回收)
  • 伏笔回收:无(开篇章,只埋不挖)
  • 章节钩子:沈知白独自回到藏经阁深处,在当年事故发生的角落,发现地板上有一道极淡的焦痕,形状与他左手虎口的伤疤几乎一致。他蹲下身,手指触到焦痕的瞬间,脑中闪过一个模糊的画面——一只苍老的手将一枚玉简塞进他掌心。

规划覆盖的章节

  1. 记档弟子
  2. 旧脉
  3. 残页
  4. 夜访者
  5. 旧痕

实际写出时,第 4 章标题为「拓痕」、第 5 章标题为「青圭引」,与规划里的标题不同。

实际写出的章节

下面是第 1、2 章的完整正文,原样展示。其余章节在下一节列出标题、字数、质检分与摘要。

规划里写的第 1 章结尾钩子

沈知白独自回到藏经阁深处,在当年事故发生的角落,发现地板上有一道极淡的焦痕,形状与他左手虎口的伤疤几乎一致。他蹲下身,手指触到焦痕的瞬间,脑中闪过一个模糊的画面——一只苍老的手将一枚玉简塞进他掌心。

正文实际的结尾

指尖触上去,木地板冰凉,焦痕处却有一点若有若无的凸起,像木料被烧过后起了细密的鳞。沈知白没有移开手指。

脑子里突然涌起一股眩晕。

一个画面,很模糊,像隔着一层灰扑扑的油纸。一只苍老的手,指节粗大,掌心有茧,把什么东西塞进他的手里。玉简。凉的,很重。手的主人在说话,声音很低,模糊成一片,一个字都听不清。

沈知白猛地收回手。画面散了。他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后背全是汗。

第 1 章 · 记档弟子

2,657 字 · 质检 82 分 · AI 痕迹指数 7

藏经阁里的光线从来不够用。沈知白把灯芯挑高一截,火苗跳了两下,照出面前摊开的目录册。页角卷着,墨迹深浅不一,最旧的那几行已经发灰。他提笔蘸墨,在“丙字七号架”下面添了一笔:缺。笔尖悬了一会儿,又补上:玉简裂纹二分,不可读。

门外有脚步声,不重,但快。沈知白没抬头,先把笔搁下。

“沈知白。”宋青萝的声音先从门外进来,人才跟着跨过门槛。她今天穿了件青灰色的短袍,袖口沾着几点焦褐,是丹房的火气熏的。怀里抱着一只粗陶罐,罐口盖着半块布,布角被热气浸湿了。

“药渣茶。”她把陶罐往案角一放,“这一炉出来的,淮山归尾,味淡,不苦。”

沈知白看她一眼,把目录册往旁边挪了挪,让出半块案面。宋青萝不坐,站着把布掀开,热气扑出来,带着点泥土混药草的气味。她从袖里抽出一只木杯,倒了七分满,推到他手边。

“今日不去值房?”

“休日。”沈知白说。杯壁烫手,他只用指尖碰了碰,没端起来。

宋青萝没接话,目光扫过案头的玉简残片。那几片东西用油纸垫着,裂纹里有灰尘,边缘被虫蛀出细小的孔。她皱了皱眉。

“这玩意儿还留着?不是早该入册封存了。”

“入了册。调回来核对编号。”沈知白说。

“调回来做什么,又不给人碰。”

沈知白没答。宋青萝已经习惯了他这种回应,转身往深处走,步子踩在旧木地板上,响一声停一声。她要找的丹方在乙字三号架,自己取了梯子爬上去。

“沈知白,你听说了没有,内务堂这个月又要清点。”她边翻边说话,声音从高处落下来,被书架挡得发闷,“上回清点是开春,这还没入秋,又来了。丹房那边几个师姐都在说,齐长老怕不是看上了哪家的旧物,借清点的名义先摸个底。”

“藏经阁有什么好摸的。”沈知白说。

“旧玉简啊。”宋青萝抽出一卷竹简,抖了抖灰,“你当这满架子破书烂简没人惦记?灵潮退了,丹方、器谱、剑诀,哪样不是越用越少。藏经阁在那些大人物眼里,就是一口没上锁的旧箱子。”

她拿着竹简下来,走到案前,顺手翻了翻他的目录册。她的手指停在一行字上,不说话了。

沈知白顺着她视线看过去。那一页记的是“庚字三号架”,三年前事故中损毁的玉简那一批。他以为她会提起什么,可她只是把目录册合上,说:“这字太密了,改日我给你拿瓶清目水来,省得夜里抄写伤眼睛。”

沈知白点了点头。

宋青萝站了一会儿,忽然说:“我哥以前也在这个位置坐过。”

沈知白的手顿了一下。

“他字比你好看。”宋青萝说,语气听不出是笑还是什么。她把竹简抱紧了,“走了。这方子明日用完还回来。”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茶趁热喝。”

沈知白点头。她走了。

脚步声远了。他端起木杯,药渣茶已经温了,喝着确实不苦,舌根有股淡淡的涩。他放下杯子,重新拿起笔,可笔尖悬在目录册上方,半晌没落下去。左手虎口有些发紧。他把手翻过来,那道旧伤颜色比平时深,像遇热泛出来的红。他以为是握笔太久的缘故,甩了甩手,又开始抄写。

直到他整理那几片玉简残片时,痛意突然蹿上来。

不是痛,是烫。从虎口一直烧到掌心,像按在被火烧过的铜器上。沈知白手一松,一片玉简滚到案面上,发出清脆的一响。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旧伤的位置微微抽动,疤痕红得发亮。案上那片玉简是庚字三号架第四枚的残片,裂纹最深的那片。他盯着它,心跳快了半拍。烫意没有持续多久,几息之后退了,只留下掌心一层黏腻的汗。

门外又响起脚步声。比宋青萝重,不是一个人的。

沈知白把玉简残片放回油纸上,顺手拉过一块旧布盖上,坐正了身子。

来的是内务堂的人。为首的那个叫周庸,内务堂的外事弟子,三十岁上下,面皮白净,穿一件比沈知白新得多的褐袍。腰上挂着一串铜钥,走一步响一声。他身后跟着两个人,一个抱册,一个提箱。

“沈记档。”周庸点了点头,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落地,“内务堂例行清点,烦请带路。赵长老那边已经知会过了。”

沈知白没动。赵守一从里间走了出来。

“周庸。”赵守一声音不高,“清点不是上月才做过?怎么又来了。”

“赵长老。”周庸脸上的笑很克制,“上月清的是甲字号陈列架上的一批。这回要清的是庚、辛两个号。事务堂那边有令,旧物调动频繁,得按月核对,这规矩您比我清楚。”

赵守一没说话。他个子不高,背微驼,站在书架投下的阴影里,整个人像陷进去一截。过了片刻,他摆了摆手。

“清吧。沈知白,你跟着看。”

周庸身后的人开始清点,从庚字三号架开始,一盘一盘地取玉简,对着册子打钩。周庸自己不动手,只在架子前慢慢踱步,不时伸手拨一下标签。沈知白站在三步外的位置,看着那人的手指划过庚字号标签的边缘。手指停了一下。

“这一批,三年前损毁过的。”周庸说。

赵守一没接话。

“沈记档,损毁的残片也在册上?”

“在。”沈知白说。

“那劳烦取出来,一并核对。”

沈知白走到案前,把油纸揭开,几片碎裂的玉简露出来。周庸走过来,没有直接拿,只是俯身看。他看得很仔细,像在辨认什么。片刻后,他直起身,对抱册的人说:“庚字三号架,损毁残片,数目对得上。”

他看了沈知白一眼,又转向赵守一:“赵长老,内务堂那边最近人手紧,有些旧物要集中到堂里统一保管。藏经阁庚字号架上有十几枚旧玉简,调出去用一阵子,过些时日再还回来。”

赵守一脸色沉下去:“庚字号那几枚是宗志类旧简,没有实际用处,调去做什么?”

“这我就不知道了。”周庸说,“上面的意思。”

赵守一没再争。沈知白看见他右手捏着袍沿,指节发白。过了好一会儿,赵守一说:“清点完先把册子给我看。”

周庸点头。

清点结束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内务堂的人脚步在石阶上响了很久,铜钥的声音最后消失在拐角。沈知白开始整理被翻动过的架子。赵守一站在暗处,半天没动。

“有些东西,不要乱碰。”赵守一突然说。

沈知白停下手。

“尤其是庚字号那批。看可以,别碰。”

沈知白想问,但赵守一已经转身走了。脚步声往里间去了,一下一下,踩得比平时慢。沈知白在原地站了很长时间,然后端起桌上那杯凉透的药渣茶,一口喝完。

他往藏经阁深处走去。

三年前事故发生的那个角落,在庚字三号架靠墙的一侧。那里平时不摆东西,只有一张矮几,几面落着灰。沈知白蹲下来,用手指抹开灰尘。地板上有道痕迹,极淡,像是被火燎过,又像是被什么烫出来的——长约一寸,弯度与走向他太熟悉了。

他抬起左手,把虎口翻过来,对着那道焦痕比了比。几乎一样。

指尖触上去,木地板冰凉,焦痕处却有一点若有若无的凸起,像木料被烧过后起了细密的鳞。沈知白没有移开手指。

脑子里突然涌起一股眩晕。

一个画面,很模糊,像隔着一层灰扑扑的油纸。一只苍老的手,指节粗大,掌心有茧,把什么东西塞进他的手里。玉简。凉的,很重。手的主人在说话,声音很低,模糊成一片,一个字都听不清。

沈知白猛地收回手。画面散了。他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后背全是汗。

展开第 2 章「旧脉」全文(2,292 字)

第 2 章 · 旧脉

2,292 字 · 质检 82 分 · AI 痕迹指数 13

后山入口处的值守弟子认得他。沈知白把令牌递过去时,对方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又抬头打量他。“记档弟子来旧脉做什么?”

“核对旧阵盘编号。”沈知白说,“赵长老吩咐,趁内务堂清点前把旧脉附近的几块阵盘重新登记一遍。”

这个理由不假。内务堂上个月确实清点过藏经阁,旧脉附近的旧阵盘也确实到了该核对的年份。值守弟子没再多问,把令牌还给他,偏了偏下巴示意放行。

沈知白跨过入口处那道半人高的石坎,脚尖落地的一瞬间,左手虎口像被一根烧红的细针扎了一下。

那疼痛极短,短得几乎像错觉。他没有停步,继续往里走。身后的值守卫弟子又扫了他一眼。

旧脉在青圭山内部,入口极狭,只容一人侧身通过。越往里走,洞壁越湿,空气里有一股陈旧的土腥味,混着一丝说不清的甜。灵气确实比外面浓,浓到皮肤上能感到一种极细的压迫,像空气中浮着看不见的灰。但那股压迫感并不让人舒适,反而沉闷,像走进一间封了很久的屋子。

沈知白走得不快。他左手自然垂在身侧,虎口处的烫意没有退,反而随着他每一步深入,从针尖变成了一片温热的灼烙,不剧烈,但持续不断,像一个无声的指向。他试着把右手覆上去,指尖触到虎口的旧伤时,疤痕处的皮肤温度明显比周围高出一截。他把手放下,继续往前走。

洞壁上的凿痕逐渐变得规整。旧脉的主干道是清虚宗前辈开凿的,宽约三尺,脚下铺着粗麻石,被几代人的脚底磨得发亮。每隔十余步,壁上嵌着一块旧阵盘。沈知白掏出随身带的簿册,依次记下阵盘上的编号铭文。这些铭文大多已经模糊,有些甚至长了青苔,要蹲下来才能勉强辨认。

走到主干道中段,虎口突然猛烈地跳了一下。那感觉像有东西在里面翻了个身。

沈知白站住了。他扭头看向洞壁左侧,那里有一片碎石堆,大小不一的石块垒在一起,像是从洞壁上剥落下来的。碎石堆后面黑洞洞的,看不太清。他走过去,把簿册塞进怀里,伸手搬开最上面的几块石头。碎石比想象中轻,像被什么东西掏空了内里,一掰就碎。他一块一块往外清,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使得很实在。

约摸清了两尺深,一个岔道口露了出来。洞口半人高,宽只够一个人弯腰进去。洞口的岩石边缘有一圈极淡的纹路,灰白颜色,沿着洞壁蔓延开去,像是干涸的水渍。纹路的走向有规律,彼此勾连,沈知白蹲下来,用指甲刮了刮,纹路纹丝不动,不像是画上去的。是禁制,早就失效了,只留下这些痕迹。他见过宗里旧书上的图样,这种纹路至少是几百年前的刻法。

虎口的热度在岔道口前升到了顶点,像有什么东西要从皮肤底下钻出来。

沈知白弯腰钻了进去。

岔道不长,约六七步深,然后是一间石室。石室极小,勉强容两人并立,高不过一人半,四壁从上到下刻满了符文。他吹燃火折子,火光照上去,大部分符文已经模糊得只剩浅痕,像是被水汽浸泡过几百年,又像是被人用什么钝器刮过。他凑近了看,只能认出零星的几个古字——“引”“脉”“启”。其余的或断或残,拼不出完整的意思。

石室中央有一个石台。三尺见方,齐腰高,台面光整得与粗糙的四壁格格不入。台面上有一圈焦痕,像是极高温的东西在上面放过,把石面烧出了细密的裂纹。沈知白把火折子往台面上照了照。

那一圈焦痕的形状,弯度,走势,他闭着眼都能摸出来。

他抬起左手,把虎口凑到焦痕旁边。火光在两者之间跳,影子投在石台的裂纹里。那道旧伤和焦痕几乎重合,像同一把烙铁,烙过了石台,也烙过了他的手。

石室里很静。静得能听见自己后颈处血管突跳的声音。沈知白慢慢把手按在石台上。这次很明显了,虎口的灼烫在一瞬间沿着手腕往上窜,窜到小臂中间才停住,整条小臂都在轻微地发麻。

如果不是外面突然传来的脚步声,他也许会一直那样站着。

脚步声从主干道方向来,不重,但速度很快,踩在麻石地面上带着细碎的回响,至少有两个人。沈知白脑子清醒过来的同一刻,一口吹灭了火折子,整个人往岔道口右侧的凹陷里贴。石壁又冷又湿,硌着肩胛骨。

脚步声在岔道口附近停了一下。有人在说话,声音被洞壁折得含糊不清。他听见“碎石”两个字,还有“岔道”,然后脚步声开始往这边移。洞口的光线被挡住了一角,有人弯下腰朝里面望。

沈知白屏住了呼吸。虎口处的灼烫没有消退,反而在黑暗里变得更清晰,一下一下地跳。他怕那热度会透出去,怕对方感受到什么,整个人绷得像一块石头。

“没东西。”外面的人说。

“那这碎石堆怎么散了?”

“洞壁自己剥落,常有的事。里面死路,早堵实了。”

一阵沉默,然后脚步声慢慢退远了。沈知白贴着岩壁,等了很长时间,等心跳从嗓子眼落回胸腔,才慢慢滑出凹陷。

他不敢再点火。摸黑把岔道口附近的碎石重新堆回原位,每放一块石头都花几秒钟,确保没有声响。然后他沿主干道快步往出口走,走到后半段时,左手小臂的酸麻才慢慢褪去,只剩虎口处一点温热的余烬。

出了旧脉,天已经擦黑。山脚下的青圭镇亮起了零星的灯火。风从竹林里穿过来,吹在他汗湿的后背上,凉得人一激灵。他低头看了看左手虎口,旧伤的颜色在暮色里显得更深,像一道合不拢的裂缝。

回到藏经阁时天已经全黑了。阁内没有点灯,赵守一不在。沈知白摸到自己工位前,从最下层柜子里取出一本青布封面的册子。三年前的损毁玉简残片登记册,是事故后宗门命他整理的。他把册子翻到记着庚字三号架碎裂玉简编号的那几页。

手指翻到那一截时,停住了。

两页之间,少了一页。不是脱胶脱落的那种,是被人用利器沿着书脊裁掉的。断口很整齐,纸茬白生生的,在油灯下看得分明。沈知白把册子举起来,就着光又看了一遍。裁口边缘的纸纤维没有发黄发脆,摸上去还有点软。不是三年前的旧痕。

他坐了下来,把册子摊在膝盖上。外面有人敲更,竹梆子响了三下,从青圭镇的方向远远传来。他没有动。油灯的火苗被过堂风压得一伏,又直起来,把他的影子投在身后的书架上,长长短短,像被什么东西拉了一下。

质检分数与写作时记住的事实

每章写完都要过质检:十二个维度加权评分,任一维度被否决或加权低于 65 分,会被标为不合格并暂停,带着分数与理由交给作者决定重写还是保留原稿。AI 痕迹指数由程序按句式与用词统计算出,0–100,越低越像人写的。

章节
12 章
正文字数
25,489 字
质检分
77–86 分
AI 痕迹指数
最高 14

字数用软件扣额度时的同一个字数函数,对每章定稿重新计算(章节标题行按计费规则不计)。

全部 12 章
章标题字数质检AI 痕迹系统生成的章节摘要
1记档弟子2,657827藏经阁记档弟子沈知白在休日整理玉简残片,宋青萝送来药渣茶并提及内务堂再度清点。内务堂外事弟子周庸带人清点庚字三号架并将十几枚旧玉简调走,赵守一告诫沈知白不要碰庚字号那批东西。沈知白在三年前事故发生的角落发现地板焦痕与自己虎口旧伤几乎一样,触碰后浮现出一只苍老的手把玉简塞进他手里的画面。
2旧脉2,2928213沈知白以核对旧阵盘编号为由进入青圭山旧脉,虎口旧伤随深入持续发烫。他清开碎石发现一处旧禁制岔道与刻满模糊符文的石室,石台上的焦痕与他的虎口旧伤几乎重合,触碰石台后灼烫窜至小臂。他躲避了进来查看的两人并复原碎石堆。回到藏经阁后他发现三年前事故登记册中记庚字三号架编号的那一页近期被人用利器裁走。
3残页2,298865沈知白彻夜查证登记册被裁页是拆开重缝的手法,并从清点记录确认裁页时间发生在内务堂清点前后。宋青萝透露三年前事故后第三天齐望舒曾来档案房且离开时左袖鼓囊疑似藏物。赵守一在竹林拦阻沈知白调查,话中提及此事牵扯旧脉与沈知白师父便中断,沈知白随后发现登记册封底有长期夹物的符篆浅印痕。
4拓痕1,6408610沈知白拓印登记册封底印痕,辨认出符篆分左右两部分,右边是引字偏旁,左边三道斜线交于一点末端成圆,与庚字三号架残片背面刻痕一致。赵守一送来陈茶饼,确认沈知白师父经手之物三年前全碎且齐望舒已拿走。窗台发现有人从外面带来的湿泥竹叶,拓纸一角被虎口旧伤渗出的淡红汁液染红。
5青圭引1,6558514沈知白比对拓纸与庚字三号架残片确认两处刻痕刀法如出一辙,随后天未亮再入旧脉。他发现岔道口有人来过且石室符文遭锐器破坏,在石台底部灰堆里清出青圭引三字刻痕,随即虎口剧痛并浮现师父说出圭脉为引的幻象。一个鞋比他小的陌生人循声进入石室,正是地面脚印的主人。
6灰发人2,2858412一名灰发女修在旧脉石室现身,认出沈知白是藏经阁记档弟子,并道出石室符文是她三十年前所描、周问山最后进旧脉走的这条岔道。她交给沈知白一枚与庚字三号架同批的碎玉简残片,说其虎口旧伤是周问山打的引脉之结,并告诫玉简被人蓄意弄碎、别信宗门说法。一道外来灵识探查石室后离开,灰发人随即没入竹林,只留下朝后山深处去的脚印。
7对片1,8408511沈知白回到藏经阁比对了灰发人残片与庚字三号架残片,发现两者几乎一致且断口呈被薄刃削切的痕迹,判断那批碎简中还有被人为毁掉的部分。赵守一送来食物并警告他这两天不要去后山,称旧脉附近有外人活动痕迹。夜里宋青萝敲窗塞给他一张药纸并同样警告他别去后山,沈知白还发现登记册被裁页处撕口是新的,有人背着他动过册子。
8夜叩1,6158312沈知白夜里潜下楼查看档案柜,发现门槛与柜前有带着旧脉石腥味的湿泥脚印,来人没动锁。后门有手上有茧的神秘人夜叩,向赵守一通报旧脉有人进去过、岔道口碎被清理,并要他明天看住沈知白。沈知白拆开宋青萝的药纸,按嘱咐含下黑丸,虎口的疼随之退去。
9泥点1,6708413沈知白不听赵守一劝阻前往内务堂归还令牌,途中见到旧脉入口外有赤鼎门服色的人与值守弟子交谈。他在后山竹林发现与昨夜湿泥印相似的一枚半截脚印,归途中门槛石上又出现新泥点。赵守一告诉他师父留下的能烧的遗物都已烧掉灰撒后山,沈知白取出药纸后没有服药。
10半块竹牌2,123859夜里沈知白比对阵亡残片发现刻痕是被人为凿断的。赵守一拿出从师父灰里捡出的半块刻着圭字的竹牌,说明师父最后带走的是竹牌,进旧脉是为找另一半,两半合起来才能进石室后面的地方。赵守一还透露师父失踪当天旧脉里有一道与今晚门槛上一模一样的泥脚印,而那脚印是沈知白自己的。
11泥脚印3,0148312赵守一向沈知白坦白三年前的真相:沈知白被发现昏死在旧脉石室外,手里攥着碎玉简,师父的鞋印消失在石室后缝隙中;师父进旧脉前曾托赵守一事后把沈知白送走。沈知白表示不信,赵守一离开后,一只沾满泥的手在夜里拍上了他的窗棂。
12青圭引2,4007712赵守一身负重伤夜里出现在窗外,说有人在等沈知白,并交出另半块竹牌。两人在石室将竹牌合拢成圭字,石墙裂开一条缝,赵守一随即死去化作灰壳。沈知白进入裂缝深处的石室,发现玉化的师父悬浮在灵气圆坑上,膝头有凿断的碎玉简与发黑丝帛;他放下竹牌后圆坑收拢,师父沉没,旧脉关闭,虎口旧伤收口。沈知白回到藏经阁在登记册空处画线,宋青萝端茶来问昨晚去向。

写完第 1 章时,系统记住了什么

长篇最容易出的问题是前后不一致。每写完一章,软件从正文里提取人物、设定、悬念和事件,并记下原文依据, 后面的章节写作时会参考这些记录。下面每一条都附有它在第 1 章里的原句。 原句由系统自动摘取、未经人工校对,个别原句与事实的对应并不严密,这里原样展示。

  • 人物沈知白在藏经阁担任记档弟子内务堂的人。为首的那个叫周庸,内务堂的外事弟子
  • 人物沈知白左手虎口有一道旧伤他把手翻过来,那道旧伤颜色比平时深,像遇热泛出来的红
  • 人物沈知白触碰庚字三号架第四枚玉简残片后旧伤处产生灼烫感案上那片玉简是庚字三号架第四枚的残片,裂纹最深的那片
  • 世界藏经阁内设有丙字七号架等编号书架在“丙字七号架”下面添了一笔:缺
  • 世界庚字三号架存放三年前事故中损毁的玉简那一页记的是“庚字三号架”,三年前事故中损毁的玉简那一批
  • 悬念赵守一右手捏着袍沿指节发白沈知白看见他右手捏着袍沿,指节发白
  • 悬念丹房师姐传言齐长老借清点名义摸底旧物齐长老怕不是看上了哪家的旧物,借清点的名义先摸个底
  • 事件内务堂本月对藏经阁庚字三号架和辛字号架进行清点“内务堂例行清点,烦请带路。赵长老那边已经知会过了。”
  • 事件内务堂将藏经阁庚字号架上的十几枚旧玉简调走统一保管藏经阁庚字号架上有十几枚旧玉简,调出去用一阵子,过些时日再还回来

写完全部 12 章时,记录累计:人物状态 126 条,世界设定 68 条,未解悬念 51 条,已发生事件 88 条,章节摘要 12 条。

修改

这次演示没有发生修改。12 章都一次通过了质检(最低 77 分),没有触发重写或局部修复, 初稿就是定稿——所以这里没有修改前后的对比可以展示,我们也不另外编一个。

在软件里,修改有三条路(以下是功能说明,不是本次演示的记录):质检不合格时,它带着分数与理由回来问你, 由你决定重写还是保留原稿;你可以在稿件页直接编辑任意章节;也可以暂停后写下新的要求,让后面的章节按新方向继续。 详见功能介绍。

导出

本页不提供这部演示作品的导出文件下载。在软件里,写完的作品可以导出带走,可用格式由会员套餐决定:

套餐可导出格式
免费体验不含导出
玄启(入门档)TXT / HTML
扶光(进阶档)TXT / DOCX / HTML
天衍(专业档)TXT / DOCX / HTML / PDF
太初(旗舰档)TXT / DOCX / HTML / PDF / EPUB

这张表与导出接口判定权限用的是同一份配置。

想写你自己的那一部?